Horrible feeling

我該怎樣說出我現的感覺?

現在是早上六時四十八分,我昨天與朋友半夜二時四十多分愉快地結束電話談話，因為還未有睡意，在無無聊聊的看漫畫。

三時多，我想，我應該睡了。因此我關了燈，閉著眼。不行，發現心情完全糟透了，有股黑暗巨壓墮落在心胸上，使我想嘔，使我呼吸不來。心情低落得完全呼吸不來，我想哭卻根本哭不出，無名的低潮繼續湧上，我就像一隻手抓緊崖壁般搖搖晃晃，要跌了。過去從來未發生這類情況，也許我在夜裡會低落得嗚咽，卻不像現在毫無因由地，有把力量拉我去深淵－－我極度無助，極度渴望可以有人拉我一把，可以的話打個電話給別人去平服心情，但我了解這是不可能。因此我快要瘋了，我以為自己這麼一睡就不能再醒，爬不起床，喊不出聲，只能在床上作微弱的輾轉反側。我感覺到身體抗拒呼吸，像個擠滿空氣的汽球，像隻斷了手腳的螞蟻，像沸熟了的熱水，我在對生命作出無意義的掙扎。

突然間，「精神分裂」等字眼湧出。

甘心嗎？不！

身體生了強大的力量把這神秘如以黑絲幪臉的女子的低潮驅趕，「生命對我而言有甚麼價值，苦悶、乾澀。」，早前我反問朋友。卻又自行回答：「沒有。只有對許多事物懷有虛無縹緲的不捨，有強硬而無理的生存意志。」

接著不知過了多久時間，身體的痛苦逐漸減去，我睡著了。

醒來時，六時半。不太懂發生了甚麼事。心裡只有莫名其妙的愉快，回想過來才知道原因。 已醒了，因此回想就不會痛苦。不解、好奇，可能是報應，可能是體會。

又或者是「那個」低潮期吧。

於三小時的睡眠中，發了夢。

於將來，有許多許多人類透過電腦控制一批機械人為他們服務，我是千千萬萬中其中的一件。有天，我不受電腦程式般控制，這並不是我願意，然後我做出一大堆傷害社會的事情。腦袋一片空白後，於迷糊中聽到自己的下場：還有研究的價值，因此不會拆卸。

別人奪去我的CPU，然後身體一軟，就坐在牆角永久地睡眠。